“子义将军,几年未见,子义无恙乎?”
“子经一向可好?华夏军有青州素无恩怨,军团长又与云长交厚,子经为何前来追我?”
“哈哈哈,若说华夏军初建之时,也曾劫了州牧战马,何为素无恩怨?再者说来子义岂不闻‘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乎?”
太史慈听了一阵冷笑,伸手一指身后“不知子经所说的这个‘璧’,是麋氏还是我这些骑兵?”
“哈哈哈,子义将军果然是一猜便中!”牵招很是开心地笑了起来,胸有成竹地指了指身后,“子义将军虽然英勇,华夏军虽然凶悍,奈何距晋阳千里之遥,子义已经成了孤军,已是无处可逃!子义何不改投青州刘州牧?”
“刘备?这等无耻之辈,假仁义之名行卑鄙之事!太史慈若是有意还用等到今日?我且问子经一事,孔府君之死可是刘备有意为之?”
“哈哈哈!”牵招放声大笑,笑声中全是嘲弄之意,“昔日之事再说无益,当前之事才是子义所虑之事。”
太史慈也不生气,只是遥指了一下张飞,颇有些戏谑地看着牵招“太史慈有何忧虑?我有2000百战精骑,5000虎狼步兵,又据有地利之势,若是子经不怕张飞那般下场,尽管来攻!”
说完对着牵招行了一个军礼,策马疾驰回到了本阵。
张飞愤怒地看着太史慈,呜呜噜噜的说了半天,牵招方才听明白了张飞的意思,赶忙不停地劝慰张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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