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祖,”曹休偷眼看了看卫兵们,认为应该是听不到,这才又压低了声音,“边让之事,如何成了这样?”
“文烈放心,若是这士人不作乱,州牧可能会怪罪,如今这士人已经作乱,怕是州牧还要后悔呢。”
“因何后悔?”曹休大奇,随手一指浓烟滚滚的城池“鄄城已变成这般模样,为这个么?”
“哈哈哈,州牧怕是后悔边让杀得太晚了,日后这兖州必是人头滚滚,再也不会有人提起边让之事!”杨修放声大笑,随即向着远处蜿蜒的队伍一指,“文烈可知,我的商队为何不损一人一车便离开了鄄城?”
曹休没有了心事,心情也好了起来,拨转马头向前走去“你不说我倒是没有留意,德祖为何能够如此?难不成令君提前说与你了?要知道当初令君对我都没有必定要撤。”
“这商队四处走动,道路熟悉无比,走路远超人数众多的大军,这张邈一出昌邑,便有人告知我了。”
“有这等事?”曹休不由得勒住了战马,不相信看着杨修,“你是说你早已知道?”
“嘿嘿嘿,”杨修得意地看着曹休,“还有一事,文烈可知令君为何如此仓促撤出鄄城?”
“这还用问?”曹休不屑地笑了笑,轻扯马缰向前走去,“还不是张邈那数万大军已经杀来?鄄城就这点守军,城内又混乱无比,为何不走?”
“文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杨修侧身凑近曹休,声音小的不能再小,“另有一军正杀向鄄城,令君是不得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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