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毒尊者嘿嘿一笑，轻抚着白须，不答反问道：「你知道，为何上古之时的顶尖强者会比现在多很多吗？」
「这个，我估计只要是修士，都知道吧。据说是因为当时这一界天地间飘散的灵气比现在浓郁无数倍。修士修炼起来当然速度快了。现在的灵气，据说连五六万年前的千分之一都不到了。」萧恒闻言，毫不犹豫的回道。
天毒尊者点了点头，说道：「不错，那你知道，为何上古之时的灵气会那么浓郁，现在却渐渐稀薄了吗？」
萧恒摇了摇头，苦笑着道：「不知道。」
「因为在上古之时，这一界存在着一口灵泉。这口灵泉，便是支撑这一界全部修士修炼的根源。这一界所有的灵气，都是来自那口灵泉。而那颗通天灵木，便是生长在那口灵泉边的一颗通天巨树。据说这通天灵木，当时长的是巨大无比，贯穿了整个天地。直接连到到了上界，将上界那更加浓郁的灵气，也引动了不少下来。」天毒尊者看着萧恒，缓缓的解释道。
萧恒闻言，满脸好奇的再次问道：「那之后通天灵木为何会变成这么小一块块的碎片呢？这一界的灵气，又为何会逐渐稀薄起来呢?」
天毒尊者抬头看着天空，彷佛在脑中构思着那棵贯穿天地的巨树的影子。随后才淡淡的说道：「你知道这茫茫太虚之中，存在着多少界面吗？」
萧恒一听这陌生的字眼，顿时是茫然的摇了摇头。随后便听到天毒尊者再次说道：「我曾经无意间到过一个上古巅峰大修士遗留的一个洞府之内，在里面，我找到了一本手札。里面记载的，是一些我当时都不敢想相信的事情。」
顿了顿，只听天毒尊者深吸了一口气，再次缓缓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们生存的这个界面，被上古的修士定称为『凡人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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