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飞雨解开身上披着的白色狐皮毡子,在火炉边搓着手,似乎在心里盘算着什么,一直没有说话。黎雁雪和夜歌也没有打搅花飞雨,除了炭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点点噼啪声,城内一时间再没了别的响动。
“先歇息吧,明日一早再去看看情况,然后我们就回益阳。”花飞雨将马车中的被褥等物件铺好,随后笑着对夜歌说道:“夜歌,你今日先守夜吧,明日一早我和雁雪去看看,你在车内等我们便可。”
夜歌点头应是。
一夜无话。
第二天初阳升起,花飞雨便和黎雁雪重新登上了那座山坡。放眼望去,总算看清了一些虍虏大营内部的状况。
看规模确实大约是两万余人,而且答应中也没有在兴建大型攻城器械的样子,所有的虍虏军士都只是在进行着最普通不过的训练,除了派出几队人马在奉新周围巡弋外,甚至没有其他的军事调度。
细碎的雪花飘了一夜,将大地染上一层素白,花飞雨和黎雁雪都披着白色的狐皮毡子,倒是让这片雪地撑了她们身边最好的掩护。
“看来虍虏真的改变了之前的策略,用重兵驻守在此隔断奉新与琅孚之间的粮道,将琅孚困为孤城,用水磨工夫消磨琅孚的士气。”花飞雨轻抚这耳鬓间拂乱的秀发,心中已有定计。
当二人缓缓退下山坡,走近藏着马车的那片树林时,突然看见马车旁竟多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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