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度叹气,虽然心头不喜,但不得不与郡守的人合力了。
前日郡守找到叔天朗和他,问起贯山之事,又派来三江口河神观的副观主,连同碧水门的新任门主,以及一位郡将主持事务。
那位姓庞的观主显然是庞郡守的亲信,面上对自己这位国观道士恭谨有加,手中紧紧握着道士和郡兵,打的是让他跟叔天朗为王前驱的算盘。
现在他不得不向庞观主低头,争取双方通力协作,不求什么大功,只求把自己封神失败的麻烦收拾掉。
树林边缘,见紫袍道人和华绸胖子领着人朝这边过来,青袍道士轻捋长须,面露微笑。
“王文度和叔天朗既不敢过河,又等不得了,只好来求庞观主。”
黑袍道士小意的道:“他们也该清楚了,想要此事善后,就必须做过河卒子。”
青袍道士正是庞郡守安插在郡内神道里的亲信,闻言淡然道:“贯山虽小,却关联甚广。只为收服贯山,我等修士,再加上身后五百郡兵,足以扫荡贯山。”
“可郡守尽忠为国,考虑的不是贯山一地归属,而是由灰河凝成的这一缕龙气。”
“郡守对我说了,我杜国没有必要抢先出手,至少要休养生息几年,暗蓄实力,再伺机而动。北面宛国和南面罗国都是弱国,不奋起争先的话,必然成为争龙的祭品。此时他们还不敢针对杜国,只能往更北和更南看,一旦我们在贯山大动干戈,引得他们瞩目,这就坏了本国的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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