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想当然了,我一直在观察此人,此人虽然年轻,但处事很老道,杀人、得罪人的事情都让副手去做,他不出面,这样的人用欲擒故纵的手法很正常。”
“我知道了,看情况吧!我会派人盯住他,如果他真的去了巴蜀,可以适当进一些货,但一定要隐蔽,白天不准,只能晚。”
“知事,晚上不行,容易被巡哨查到,他们夜里分辨不清官船,而且官船晚上出航,很怪异,反而会让人怀疑,我们岳州在长江北岸还有大片辖地,过江去送官盐很正常,巡哨船也从不过问。”
“我知道了,你让手下拿着官盐引,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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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种桓队伍上船走了,一直不露面的王匡第一次出现在送别队伍中,但他还是没有真正露面,而是坐在马车内,远远望着队伍上船远去。
每个士兵都拎着大包小包的本地特产,怎么看都是不会再回来的样子,但王匡还是不放心,派两人乘坐客船远远跟着对方的船队。
一晃过去了五天,王匡得到消息,确定种桓的船队已经过了夷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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