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看了一眼谋士张晓,见他若有所思,便笑问道:“张参军的意思呢?”
张晓微微笑道:“我觉得杨统领最后一句说得很对,不是烧巢车,而是烧人,我们对付的不是巢车,而是金兵,那么我们就不要把它当做攻城武器,而是当做我们的城墙的一部分,我们直接杀上去,把敌军堵在巢车内,那和守城墙又有什么区别?”
大帐内顿时响起一片掌声,谋士张晓这句话让众人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把巢车当做一座马面墙,就会反客为主了。
这时,陈庆见蒋彦先笑而不语,便笑问道:“蒋知县一定有高见,不妨给大家说一说。”
“我只是一点愚见!”
“高见也好,愚见也罢,先说出来,我们才能判断!”
蒋彦先沉吟一下道:“巢车的本质也是一座攻城梯,只不过四周包围起来,更大一点,更稳固一点,卑职仔细观察,对方巢车至少高三丈五六,然后天桥和我们的城墙平齐,至少有三丈,但它的倾角非常陡峭,前面一人脚后跟顶着后面一人的头,这样一次容纳不了多少士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