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冉蘅抱着祝云谣，神色淡淡。
祝云谣迷惑的看着她。
有没有脸的区别？
毕竟那些无面人都没有五官，哪怕有五官也是歪歪扭扭的，只有星人才有五官。
云冉蘅却没准备得到祝云谣的回答，只是目光看着台上翩翩起舞的姑娘，“出生之时，都是没分别的，只是星人出身能够直接接受教化，而没有接受教化的人，就会渐渐失去五官，最后成为所谓的下等人。”
祝云谣一震，原来是这样吗？
怪不得魔名五官歪歪扭扭，魔名幼时也是启过蒙的，只是后来被放弃了罢了。
“不是生来不一样，而是，所接受的资源教育不一样而已。”
云冉蘅目光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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