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没有的。
但是她挨过打。
或许也不是她挨过打，而是她的民族挨过打。
然后似乎整个民族的人都发自内心的感觉到恐惧，一种疯狂的，恨不得囤够所有东西，恨不得发展好一切的恐惧。
“没有。”
白静萱笑嘻嘻，“到底收不收呀？”
“这我得问问掌柜。”
祝云谣摇了摇头，叫许夜去请掌柜了。
山羊胡小老头还以为是祝云谣出了什么事呢，连滚带爬的跑过来，瞧见祝云谣只是拿不定主意之后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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