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婆婆瞥了她一眼，像是看傻子似的。
“那她现在就成仙了。”
符九洙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咂咂嘴，觉得祝云谣的运道未免好的出奇。
毕竟可是一入道就被自己这挚友护着的，除了几千年前那谁，还没谁有这个待遇呢。
不过说起来，那谁要是轮回百世现在也差不多结束了吧……了吧……
“嘶！是她？”
似乎猛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符九洙手里的茶杯都打翻了，甩了自己一袖子，看沈婆婆的眼神像是看个怪物似的。
“当然。”
沈婆婆似笑非笑。
“你胆子可真大，不怕她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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