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除了容堇，连程聿和那位女警，脸色都很难看。
屏幕里，容大易和小护士还在纠缠，程聿侧过脸，余光看了看容堇。
容堇感受到他的视线，却没敢回应。
她知道程聿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她生活的家庭，竟然是这样的，作为养父的容大易，是这样一种人品。
容堇觉得脸渐渐就红了起来，莫名耻辱。
“小赵，你怎么还在这儿，磨磨蹭蹭的，十七房要换床单，赶紧过去，还有，交接班提前五分钟，下午有个会，你要参加。”
一个五十多岁的护士突然推门进来，连门都没敲。
她胸口贴了蓝色的名牌，容堇一眼就看了出来，是病房的护士长。
这段话说的又急又快，听起来像是命令，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在给那个叫小赵的护士解围。
容大易脸上一僵，有点挂不住，但看对方是护士长，大概也不敢太嚣张，于是慢慢缩了回去，继续躺在病床上，期期艾艾的装可怜。
小赵一刻都没有多停留，跟着护士长转身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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