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调查进行到哪里了？”
“似乎还在不确定中······，不然他们也不会来B城找您了。”说着还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陈道亥听了这话，忍不住心头的愤怒，抬手拿起桌上的笔筒、书册之类的东西向着一直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秘书扔了过去，语气狠厉至极，“似乎？老子就是让你打听这些不确定的东西的吗。”
陈道亥双手插着腰，咬着牙脸上全是阴狠决绝的表情，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秘书低着头，他现在的处境光是听到那些东西破风而来的声音就忍不住心里一紧，一害怕就抬起手用瘦弱的胳膊试图挡住脑袋。
陈道亥扔过来的一堆东西全散落在了他周围的地毯之上。
这一幕落在陈道亥眼里更加加重了怒气值，好一个没用的玩意儿，办事靠不住还这么点胆子，不就是一些莫须有的小东西都能将他吓成这个样子。
那秘书还在发着抖，却仿似已经受不住这么严厉的质问了似的全身无力的跌坐在了地毯之上。
陈道亥早已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他从办公桌之后走了出来，双手叉腰来来回回走着，脸色依然是没有一丝气色，黑的像煤炭似的。
忽然，他脚步停了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疾步走向了秘书身边，“张志先呢，之前让你派人看好他的，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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