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房子没有电。
到了晚上，这里的照明只能靠蜡烛。
大家打开手电筒，终于照亮了房间。
叶天心看到，一个女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枯槁，毫无光彩，一双眼睛木然空洞地盯着上方残破的天花板。
白墙生了霉，严重脱皮，地板上散落一层碎渣，散发着刺鼻难闻的味道。
厉翰轩站在床边，紧紧盯着床上那个仿佛无知无觉的女人半晌，他张着嘴，仿佛失声了一样，半天也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床上的女人终于从上方天花板，收回了视线，挪动着呆滞的目光，不太能适应手电筒强烈的光，眼睛眯起，缓缓看向身边。
她率先看到厉翰轩，随即又看向满屋子的人。
她的眼神很平静，毫无情绪欺负，像个木偶一样，也好像没有灵魂的傀儡。
过了许久，女人缓缓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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