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美薇身体一软，无力地跌在办公桌上，大口大口抽气，还是觉得胸口窒闷的疼。
她一把推翻办公桌上的东西，呼啦啦散落一地。
***
叶天佑约了厉翰轩。
等厉翰轩到厉氏集团楼下咖啡厅的时候，叶天佑已经坐在座位上等他。
厉翰轩走过去，坐在叶天佑对面。
赵启清了场，关上咖啡厅的门，挂上暂不营业的牌子。
偌大的咖啡厅，现在只剩下厉翰轩和叶天佑两位客人。
侍者拿着饮品单，小心翼翼走过来，“请问……”
侍者话还没说完，叶天佑开口，“什么都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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