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言没主动言语，她知道对方问的不是自己。
果然，那道温柔的声音犹豫了一下，又道：“听说今天是沉励第一次主持龙晟的会议，他表现的怎么样？会不会让董事们满意……？”
满意？会议室那一出“旖旎”恐怕早就明里暗里传出去了，这是龙沉励巴不得的结果。
乔安言语气有点冷漠：“还算配合，没出什么大岔子。”
顿了顿又道：“放心，他不会打女人，而且我的手段还算温和，不过是卖了他的跑车，如果我想下狠手，早就动庄落岚的东西。”
“辛苦你了，言言。”即便隔着电话，乔安言也仿佛能看到女人如释重负的样子。
乔安言不由得纤眉拧的更紧：“我只能让他进入龙晟，会不会为了继承人的位置努力，要看龙沉励自己。”
“言言，你听我说，沉励他本性不是这样，他绝对有能力坐到那个位置的。”
女人声音依旧清浅，但是声调却是诚惶诚恐的急迫。
乔安言扣住桌子边缘的手指微微泛白，急促的呼吸了几次才平稳住胸口翻涌上来的复杂情绪，她很努力，最终还是忍不住哑声问道：“妈，为什么？”
杨沐晚的身份跟经历，连龙氏的保洁都应聘不上，她为什么对龙沉励这种龙氏顶端的太子爷这么关心，杨沐晚跟龙沉励两个人，不说是两个世界，简直是两个宇宙！
所以，到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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