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东此刻正穿着一身晚礼服，一个人坐在一旁喝着闷酒，看见自己父亲冯保运从洗手间里走出来，冯小东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请我杀一个人，就得支付一条命，你的命，或者你最亲近之人的命。”
那个人的话在冯小东的脑海中回响着，他捏酒杯的手指因为力气过大而隐隐发白。
啪！
装着红色酒液的高脚杯竟然被冯小东给捏碎了，玻璃碎渣刺进了手心，鲜血混杂着酒水一起流淌着。
远处的冯保运见状立刻跑了过来，一边斥责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省心。”
一边拿出一块布替冯小东擦着身上和手上的酒水和鲜血，顺便让人拿医药箱来亲自替冯小东包扎。
“是不是又有谁惹到你生气了？你这孩子就是气性大。”冯保运没好气的说道。
冯小东怔怔的看着父亲不说话，他感觉今天的父亲比往常更慈祥。
“爸……”冯小东的眼中混杂着疯狂和悲伤，眼角带着眼泪低吼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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