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切入的角度不一样，可说到底，又都是同一件事。
像一本已经翻旧了的剧本，台词早就背得滚瓜烂熟，却始终没有谢幕的时候。
许年沉默地吃了一会儿饭。过了片刻，才终于开口。
“妈，先吃饭吧。”
他声音很温和，像是在替她解围，又像什么都没有真正反对。
婆婆看了她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到底没再说下去。
吃饭途中，她去了一趟洗手间。洗手间的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一些。
姜晚意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长发柔顺，妆容得体，眉眼温和。
三十岁，有着光鲜的工作，也有一个看起来体面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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