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里斯语气冰冷，“而且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
莱克咬紧了下颌。“我听了。我全都听到了。那咬痕。那根肉棒。还有……那些星星。”
“很好，”里斯说道，“现在你可以走了。”
莱克纹丝不动，目光灼灼地盯着里斯。“你是想让我感同身受。想让我体会你的感受。你想让我知道这一切。”
“是的。”
莱克向前迈了一步，身形占据了门口的空间。里斯没有后退，他寸步不让，微微扬起下巴。
“我感觉到了，”莱克低语道。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苦，但在那痛苦之下，里斯听出了别的东西。一种炽热的、危险的情绪。“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刺痛我。我感觉到了那个陌生人如何操弄你。我感觉到了他的肉棒在你体内。我感觉到了你的快感。那简直让我崩溃。”
里斯的心跳加速了。看着莱克如此崩溃，这其中蕴含着一种力量感。但莱克眼中的危险气息却是新的变数。那不仅仅是悲伤，更是愤怒——一种源于爱与背叛、扭曲成原始本能的愤怒。
“这正是我的目的，”里斯语气平稳地说道。
莱克猛地伸出手抓住门框——他没有触碰里斯，却宣示着对这片空间的掌控。“你叫我消失。你说我已是你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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