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火鸟》今天就先带大家走过一次,剩下的各分部自己回去练习。」郭昀暄顶着压力出声缓颊,「大家休息十分钟,等等我们再来对晏钧和璟琛学长的协奏曲。」
这番话总算给所有人一个台阶下,团员们纷纷如释重负地三三两两离开座位。
赖璟琛闻言神色也缓和不少……只不过四周一安静下来,刚才那股被音乐强行压下的失控感再度翻涌而上。自从认清自己对江晏钧的心意後,独自面对度方,他总是觉得浑身紧绷,连呼吸都像被扼住脖子般,带着缺氧的疼痛,又伴随着一股病态的刺激感。
他看着低头擦琴的江晏钧,犹豫片刻,咽了咽口水,固执地三度提问:「江晏钧,你拉过《火鸟》吗?」
江晏钧依旧专注於手上的动作,默不作声。
排练室安静得过分,所以江晏钧显然不是没听见,而是明目张胆地忽略、冷落赖璟琛。
这股傲慢的冷暴力,瞬间点燃了赖璟琛这几天积压的所有委屈与慌乱。他倏地伸手,一把扳过江晏钧的肩膀,力道大得有些失控,强迫对方转过身来直视自己,「江晏钧!为什麽不说话?你到底在闹什麽脾气?」
江晏钧这次终於有了反应,清冷的瞳孔里倒映赖璟琛慌乱的双眼,「我不知道要说什麽。」
赖璟琛一怔,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失落,这句冷淡的敷衍像是一盆冷水,将他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浇熄。他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指尖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死死掐紧江晏钧的肩膀,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我哪里又惹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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