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个字重重落下时，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张着嘴，面露惊讶。谁也没想到平时温和的赖璟琛，会当众撕开天才的假面，尤其是周季衡，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你连跳弓都拉不好，居然还想和我谈音乐诠释？」江晏钧觉得荒谬。
赖璟琛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这是两码子事。」
气氛僵持不下，指挥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还记得我之前怎麽说的吧？只要有一方表现不佳，我会立刻换人。你们两个今天的表现都让我非常失望！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麽过节，但私人恩怨不该影响到音乐。」
赖璟琛无从反驳，只能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强行忍住怒意。
「下个月的排练，我希望可以看到你们放下嫌隙，全力完成这首曲子。否则，我不介意两个人都换掉。」
指挥的话在江晏钧的脑海里不断回响、扩散，他睁大双眼，瘪了瘪嘴，满腹委屈，觉得明明是赖璟琛的问题比较大，为什麽指挥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他们？他转身追上指挥，试图争取辩解的机会。
赖璟琛看着对方不知悔改、甚至还想去讨价还价的样子，心里又急又气。他本想冷眼旁观，可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他的手已经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江晏钧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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