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她低语道,“我亲爱的、亲爱的孩子。”
一股复杂而强烈的内疚感油然而生。是我惹哭了她。就是这个女人——她供我吃住,却也……没错,曾把我关进笼子,用玻璃假阳具操弄我,还逼我咽下自己的精液。这些矛盾的情绪像纠缠不清的鱼线般在胸口绞作一团;牵一发而动全身,无论想理清哪一根,都会牵扯得其他线头越勒越紧。
晚餐在闲聊和蘸满肉汁的面包中匆匆结束。奶奶用餐巾拭去眼角的泪水,莫名地笑了起来,还不时隔着桌子伸手紧紧握住我的手。
“对不起,”在收拾餐盘时,她说道,“我们明天再细聊吧。我只是……这一天太漫长了。这一周都过得太漫长了。”“而且今晚我还有事要和伯纳德商量。”这个名字落入话语间,就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你明白的。”
我明白。她得去照料他。就像昨晚她没来照料我那样。那种被冷落的感觉,让我不由得咬紧牙关,胃里一阵绞痛——那是一种令人不安的、类似嫉妒的情绪。
“没关系,”我说,“晚安,奶奶。”
“晚安,亲爱的。”
我走回房间,身上穿着薰衣草色的丁字裤、沾满木屑的背心,还有那条根本遮掩不住什么的牛仔裤。走廊仿佛没有尽头。四周的房子发出吱呀的声响。她说这里有三十个房间。三十个房间,却空无一人来填满。
九点十五分,敲门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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