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后瘫倒,大口喘着气。还是差了点火候。身体柔韧度不够。但那种滋味却久久萦绕不去。
那天剩下的时光变得有些模糊。我穿好衣服,象征性地从谷仓里搬了几趟垃圾出去。我没敢靠近那丛丁香树篱。
日落时分,晚饭的铃声响了。
今晚,格兰蒂穿了一件绿色的缎面睡裙。那是种祖母绿,在餐厅吊灯的照耀下,泛起如流水般绵长的波光。正当我举起汤匙时,她飘然而至。
“第一天过得怎么样,蒂米?”
她的语调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韵味,话语间似乎潜藏着某种意味深长的东西。
“挺好的。”我的汤匙碰到碗边,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谷仓那边干活。”
“干了一整天?”她挑起一侧眉毛。“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在说出“特别”二字之前,她那短暂的停顿恰到好处。
我握着汤匙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就是干谷仓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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