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他一眼，继续拖着佝偻的身体回到床上
「唉——」一时间，腰和脖子似乎都被平整的舒展开了，那股酸劲让我忍不住发出像老人的喟叹
「你几岁了，怎麽能发出这种声音」
「妈！你怎麽来了」
「过年了，我自己在家也无聊」
「过年来精神病院不晦气吗？」我把母亲手中的东西接过来，放到床边的桌子上
「大新年的你别给自己找不快」母亲脸上看不出情绪，就这麽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其实我想问很久了，我的病没有严重到要住院吧」
母亲沉默了很久，最後只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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