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在看。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朝他这边飞快地瞥了一眼，看到什么东西后，眉头微微一蹙。凯面色如常，继续忙自己的事。
随后，他在走廊里追上了她，两人正随着人流涌向出口。
“凯恩，对吧？”他快步跟上，与她并肩而行，“我们之前在健身房聊过。而且我记得你在我的生物化学学习小组里——或者说曾经在，后来你不来了。”
里文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小组进度太慢了。我一个人学效率更高。”
“又或者，你只是不喜欢分享答案。”
这话换来了她凌厉的一瞥。她的嘴唇——有些干裂，像是被咬过一样——微微牵动，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答案是留给那些自己搞不定难题的人用的。”
“受教了。”两人推开双扇门，步入十一月灰蒙蒙的午后。“嘿，你还在学校健身房训练吗？我一直在找个能在划船机上跟得上我节奏的人。”
里文竟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她的目光刻意地从他的脸庞扫视到胸膛，那冷淡审视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你觉得你能跟上我的节奏？”
“我觉得我能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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