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芸芸当场清醒一半，抓起衣服就往浴室冲
三人最後几乎是踩着集合时间赶到中央训练场
天色还没完全亮，东边天际只透出一层灰白的光，空气里带着清晨特有的湿冷，呼吸间都能感觉到一点刺人的凉意
场上二十名学员已经列队完毕，可那股精神气明显跟第一天报到时不同了
经过昨天一整天高强度的体能、射击与战术推演，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疲态，肩颈僵硬，眼下发沉，就连平常最爱挑事的赵文川今天都安静了不少
安以棠站在队列里，眼角余光扫过四周，很快便判断出一件事─今天大概不会好过
下一秒，一道脚步声从训练场入口传来
不疾不徐，却莫名让整片原本还有些散的空气瞬间绷紧
安以棠抬眼望去，视线正好对上走进场中的那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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