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在她体内留下痕迹。在最后一刻，他猛地将肉棒拔出来，快速爬起身，踉跄着退到几步外的花丛边。精液喷涌而出，白浊的液体溅在无名花丛的叶子上，顺着叶片缓缓滴落。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他靠在树上歇了片刻，才恋恋不舍地走回来。他蹲下身，用衣袖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腿间的水光，将肚兜重新系好，将纱衣重新拢上，将衣带打成和原来一模一样的结。他反复检查了好几遍，确认每一处褶皱都和之前分毫不差，才直起身。
他的目光落在草地上——那块绣着兰花的香巾，在小龙女被挪动时从腰间滑落，正静静地躺在花丛间。他弯腰捡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淡淡的幽香让他心头一颤。他将香巾仔细叠好，藏进怀里，贴在心口的位置。
他又看了她一眼。她躺在花丛间，白衣如雪，脸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嘴唇被咬得微微发红，像一朵被晨露打湿的白梅。他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一幕，然后转身，拨开花丛，匆匆离去。
心神迷乱的甄志丙没有注意到，远处的树丛暗处，一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他。
赵志敬夜里巡山时发现甄志丙不在房中，心中便起了疑。这个师弟近来行踪诡秘，时常独自往山里跑，他便悄悄尾随，一路跟到了红花山谷附近。他躲在树丛暗处，远远看见甄志丙从小龙女身旁起身，衣衫凌乱，神色癫狂失魂落魄，匆匆离去。赵志敬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笑意，也不声张，悄悄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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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深处那片密林之中，杨过已将蛤蟆功的几路招式练得纯熟，一掌推出，掌风呼啸，将前方一棵碗口粗的松树震得拦腰折断。
“好！好！”欧阳锋拍手大笑，蹲在一块青石上，歪着脑袋看他，眼里满是赞许，“不愧是我的好儿子，这几招蛤蟆功已经得了爹爹的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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