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纾和在床上也像狗一样跪着,蔺峰手里夹着烟摸着他触手滑腻的大腿漫不经心地问:“今天我跟凛朔说要结婚,你不高兴?”
邬纾和就知道蔺峰要借题发作了,他害怕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没,没有啊。”
“哦?那你做那副表情是给谁看呢!”猝不及防的,蔺峰一个巴掌甩到邬纾和脸上,把他打得整个人歪倒在床上。邬纾和感觉半边脸都要肿起来了,脸颊火辣辣的疼。还没等他爬起来蔺峰又是一巴掌落在另一边脸,打得邬纾和的脑子像被敲碎的钟,耳边全是嗡嗡声。
“跪好!”蔺峰把手中的烟一甩,恶狠狠掰开邬纾和的两瓣屁股,口中骂着:“让你进蔺家的门是抬举你,臭婊子还敢跟我拿乔?”
邬纾和以标准的狗爬姿势跪着一动也不敢动,他知道蔺峰马上就要操进来,没有任何扩张润滑和前戏。他庆幸地想还好在浴室里他就弄好了,现在肠道湿润松弛,插进来也不会破。
然而他还是过于乐观了,当被足有十八厘米的粗长鸡巴贯穿肠道的时候,邬纾和发出一声高昂的惨叫:“啊啊啊啊啊!”
不是带有表演性质的演戏,也不是半真半假的淫叫,邬纾和感觉后穴像被斧头劈开一样疼痛,这就是被蔺峰操屁股的感觉,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会发出受刑一样的惨叫。蔺峰抓着他饱满柔软的白屁股疯狂操干着,像对待一只排泄精液的肉便器。
实际上邬纾和在蔺家的地位就是比肉便器强一点的性奴,哪怕他和蔺峰结了婚这一点也不会变的。蔺峰的婚姻不过是想更保险地控制他,合法强奸邬纾和。
“对不起,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被插破肠道的恐惧让邬纾和开口求饶,换来的却是蔺峰狠狠地拧了他的阴蒂。布满神经的敏感红肉被暴力掐得肿了起来,却不是因为爱抚而兴奋挺立,邬纾和痛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