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动……”苏禾小声道，可越是这样小心翼翼，穴里的软肉越是一阵阵地绞，两人都舒服得说不出话。灯影在墙上轻轻晃，院子里很静，只有偶尔远远传来几声更鼓。苏禾一口一口地把饭吃下去，菜也是他喂的，汤也是他吹凉了递到唇边。吃着吃着，就想到了哥哥以前偷偷攒下肉，等入夜了拿给她吃，鼻尖就有点发酸，却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
一碗饭见了底，汤也喝了大半。王柏澈把空碗放回桌上，低头看她。吃了东西，苏禾脸上比方才多了一点血色，嘴唇也不再那么白，被他方才舔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层淡淡的湿光。他托着她的腰往上一颠，那根本是半软的东西，这会儿又慢慢胀起来，撑开穴肉，直直顶到里头。
苏禾“啊”了一声，手里的筷子险些掉下去，被他伸手接住，放到一边。
“饭也吃了，该把方才没做完的事接着做完。”他低声道，掐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顶着那处最软的肉，苏禾的双腿挂在他身侧晃着，脚尖点不到地，只能由着他颠。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混着方才吃下饭的那点暖意，软得不成样子。
王柏澈仰着头看她，看她被顶得眼尾泛红、嘴唇微张、胸前的乳尖随着动作晃来晃去，心里那点没散尽的东西又烧起来。他掐紧她的腰，动作越来越快，直到最后几下再也压不住，猛地把她按下去，自己也在同一刻往上送，把一股热精尽数灌了进去。
苏禾被那阵热烫刺激得弓起腰，整个人泄了力，软趴趴地往他怀里倒。王柏澈就着这个姿势抱了她一会儿，才慢慢把她从身上挪开，放到一旁的褥子上。浊白顺着穴口往下淌，落在被面上。他伸手替她把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又低头看了看她腿间那一小缕黏腻的毛发，没说什么，扯过一旁的薄被给她盖到腰间，自己起身把碗筷捡回食盒里。
收拾完递给春喜，回过头。苏禾已经换了个姿势，半侧着躺在榻上，一手支着头，正懒懒地看他收拾。方才吃下去那顿饭，让她脸上多了些血色，嘴唇也不再是先前那种病恹恹的白，而是被菜汤和热气润得油亮亮的，微微泛着一层光。
她把嘴角边一点没擦净的油星用舌尖卷了一下，舔进嘴里，又抿了抿唇。这个动作她做得无意，落在王柏澈眼里却像被什么点燃了——那两瓣唇被饭菜养得红润，被自己方才亲过、咬过，此刻又添了一层油光，看着又软又润，像一颗浸了蜜的果子。他站在桌边，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苏禾察觉他盯着自己的嘴看，眨了眨眼，有点不明所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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