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问出口后其实就已经知道不对了,可听见苏禾的回答,虽然掺着害羞,却到底还是答了,心里那股隐秘的欲望一下子被喂饱了。他垂下眼,伸手揉了揉苏禾的头发,忽然道:“明日老爷要去码头验货,我找个机会再给你兄长送点肉。”
苏禾听到这话,抱着他腰的手臂紧了紧。她想起藏在枕头底下的两块红糖,想起哥哥在码头上扛货的背影,想起那个破败的小屋。所有的委屈,到最后总归没有白受。只要哥哥能过得好一点,她受再多委屈都值得。想到这里,她松开手,退后一步,心里开始盘算起来——要怎么讨李乐和王员外的欢心。这两个人,一个是主子,一个是奴才,可都是男人,估摸着喜好应该差不了太多。她转身从那几件张婆子送来的衣裙里翻拣,抖开两件,一件藕粉,一件月白,举到身前问李乐:“你最喜欢哪一套?我穿给你看。”
李乐的目光在藕粉色那件上停了一下。苏禾便当着他的面脱下衣裙,先从外衫脱起,肩膀露出来,再到胸前的系带,一层一层解下去,露出白得晃眼的身子和那身还没褪净的淤青。她换上那件藕粉色的裙子,衣料贴上去,衬得皮肤更白,只是肩太宽,腰太松,走两步就从肩上往下滑。李乐看得喉结滚动,下身那点破皮的地方又隐隐作痛,硬生生把火压下去,别开眼不敢多看。
换完才发现,张婆子拿来的衣裙都偏大。这也说得通——府里采买衣裙,都是照大夫人和其他妾室的身量来的,那些妇人个个丰腴。苏禾常年营养不良,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也就是最近这半年被苏木养得圆润了些,脸颊上有了点肉,胸前也丰盈了些,可到底还是个十三岁的少女,身量没长开,撑不起那些衣裳。
可苏禾一点也不在意。她拎着裙摆转了个圈,信心满满地说:“我以前在绣坊做工,知道怎么改衣服。”她低头比划了一下,忽然咯咯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凑近李乐,压低声音说:“要不要在这里剪个口子?”她伸手指了指内裙里。
李乐一愣:“剪口子做什么?”
苏禾笑得有几分狡黠,带着一种与她年纪不符的、半懂不懂的风情:“以后趁主子们不注意,我躲到后院那排树后面,你过来,只用撩开外层,就能插进去了。不用再整条裙子脱下来。”
李乐顺着她的话想了下去——林子里,她穿着这条藕粉色的裙,看着普普通通的裙子却暗藏玄机,光天化日之下他掀开外层,里面破了一个洞,正好够他把鸡巴插进去操……他光是想象那幅画面,浑身的血就往一处涌,战栗从后颈一直窜到尾椎。那根一直硬得发疼的鸡巴突然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就这么在他裤子里射了出来,一股热液闷在亵裤里,晕湿了一小片,他猛地夹紧腿,脸涨得通红。
回到下人房,胡乱扯了条干裤子换上,把自己摔在床上。可一闭上眼,眼前还是那条藕粉色的裙、那道口子、苏禾胸前的白腻。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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