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惊叫出声，动作的节奏随之乱了。本的舌头隔着蕾丝、越过塑料材质带来的那种灼热而粗糙的触感，是一种极度亲密的侵犯，让他脑海中一片空白，思维瞬间短路。
“给舞者的赏钱，”本咧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二十美元钞票。他没有直接递给罗文，而是将钞票折叠起来，狡黠地瞥了李尔一眼，然后把钞票的一角塞进硅胶与罗文被束缚的肉体之间狭窄的缝隙里，让它像一面宣示所有权的旗帜那样露在外面。
周围的笑声变得更加响亮、刺耳。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烟雾和情欲的气息。罗文被推到了另一个男人怀里，接着又被转手给了下一个。硬币被塞进束缚具的带子里，滑进裤腰下方。一张揉皱的五美元钞票被按在硅胶入口处，又被一根粗壮的手指强行塞进去了一半。那种屈辱感仿佛有了生命，扼住了他的喉咙。每一次触碰、每一阵哄笑、每一块冰冷的金属贴上皮肤，都在一点点剥去他作为“人”的尊严。
他成了一个物件。一个存钱罐。一个派对玩物。
房间开始倾斜。周围的面孔模糊成了一张张淫邪的怪脸。音乐声如重锤般撞击着他的颅骨。硬币、纸币、湿润的触感、无数道目光——这一切汇聚成一股他再也无法承受的压力。一声无声的尖叫在胸腔内积聚。
当下一双手伸向他时，他彻底崩溃了。
他爆发出一股绝望的力量，猛地推开那个男人——也许是刘易斯医生的男伴，他也不清楚——然后踉跄着向后退去。“别再这样了，”他喘息着，话语间带着破碎的啜泣，“我受不了了……”
他转身想跑——或者说试图逃跑。他的脚后跟踩到一枚被丢弃的硬币，脚下一滑。他索性踢掉鞋子，光着脚、只穿着蕾丝内裤，向着他以为通往服务出口的走廊奔去，想要逃离身后那阵突然变得尖锐而错愕的笑声。
他还没在昏暗的走廊里跑出十英尺远，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就从黑暗的门口伸出，一把搂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拽离地面，拖进了一个漆黑的储物间。门砰地一声关上，将两人困在弥漫着灰尘和清洁剂气味的绝对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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