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旁安静了下来。院长好奇地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
李尔脸上的微笑未减，但眼神却变得冷硬。“我很重视自己的导师职责，西蒙。罗文经历了一段艰难的过渡期。我是在为他提供稳定感和指导，确保他专注于工作，不至于……动摇。”
“动摇？”艾文博士重复道，“他看起来不仅仅是专注，更像是……以你为中心。这种倾向非常明显。他留意你每一个暗示的举动，他对你的顺从态度……这让我想起某种……师徒间的互动模式：徒弟变成了导师意志的延伸。这种职业界限的模糊令人担忧。”
罗文的脸涨得通红。他感觉自己仿佛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就像那套束缚装置正透过衣服散发着光芒。他盯着盘子，指关节因紧紧攥着餐巾而发白。
“我向你保证，”李尔说道，声音压低，变得更加亲昵，却透出一股比大声呵斥更具威胁意味的压迫感，“界限非常清晰。罗文很清楚他在我们……合作关系中的位置。对吧，罗文？”
这是一句伪装成问句的命令。罗文猛地抬起头，迎上李尔的目光，看到了那眼底压抑着的、充满占有欲的火焰，以及其中的警告意味。“是的，”他低声说道，嗓音沙哑，“非常清楚。”
艾文博士注视着这一幕，清瘦的脸上让人看不出情绪。“看到了吗？”他轻声说道，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就是那个。那种特定的反应。那不是同事间的互动。那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追随。”他将锐利的目光转回李尔身上，“李尔，你究竟在引导他走向何方？而这种引导的代价又是什么？”
李尔紧绷起下颌。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挑衅意味。“追求卓越，西蒙。一向如此。代价也从未变过：全心全意的投入。那么，失陪了。”他推开椅子站起身，“罗文，借一步说话。去外面。”
这并非商量。罗文双腿发颤地站起来，向院长低声致歉，同时避开了艾文博士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他跟在李尔宽阔的背影后走出餐厅，穿过铺着地毯、静谧无声的走廊，来到一处光线昏暗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灭火器和一盆蕨类植物。
两人刚一避开旁人，李尔便猛然转身。他将罗文逼退至墙边，一只手撑在罗文头侧，将其困在方寸之间。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愤怒而充满占有欲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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