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的睫毛狠狠一颤。
沈多海往前走了一步，却又像是怕吓到她似的，硬生生停住。那一步停得很狼狈，像是他连靠近她，都怕变成另一种强迫。
「那天我妈问我是不是喜欢你。」他看着她，眼眶一点一点红了，「我答不出来。」
晚晴的心，猛地一缩。
「不是因为不喜欢。」沈多海低声说，「是因为我不知道，你还想不想听。」
他像是笑了一下，可那个笑比哭还难看。
「你那时候对我那麽客气，那麽疏远。明明我们才刚重新敲墙，可是你看到我的时候，又像随时都想逃。你身边有别人，你有你想往前走的路，我站在旁边，忽然就觉得自己很可笑。」
晚晴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那天说你不需要我，说我可能只是让你困扰，说我要放手。」沈多海的声音越来越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那些话不是我多潇洒，不是我真的想明白了，更不是我不喜欢你了。」
他停了一下，喉结很轻地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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