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显抓住了她的脚腕，抬头看她。
商雨回过神：“呃，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谁知他却直接将商雨的脚掌按在自己的胸肌上，又上下摩擦了下：“怎么样？”
“啊，很好…？”
陆方显要把她脚放回椅子上，她没让。
“那个，我脚上…沾了你的精液。”
“……”
大概是有点尴尬，陆方显擦完就去看手机了，时不时地巡逻一下，却一直没和她说话。
直到商雨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陆方显看向她眼神示意讲台上的饮料瓶，一本正经道：“怕您口渴，学生们集资买了瓶酸奶。”
商雨狐疑地看了眼下面眼神躲闪的男生们，拿起来嘟哝着拧开瓶盖：“一瓶酸奶还需要集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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