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线上映。按分级标准来说应该是R级，因为尺度太大，没法评成别的级别。但我一直在和发行商沟通。高端情色电影是有市场的。这个市场沉寂了几十年，但现在正在复苏。只要海报上有你的脸，演职员表里有我的名字——”阿玛拉眼中闪烁着光芒，“我们就能拍出一部改变大众看法、证明色情片也能成为艺术的作品。”
莱西隔着桌子握住了阿玛拉的手：“我加入。”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不过首先——”莱西看向瓦尔，“从我们坐下开始，我就一直想做一件事。”
瓦尔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我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开口。”
阿玛拉在两人之间来回看着：“什么事？”
瓦尔凑近身子：“她想操你……”……你的脸。就在这儿。桌子底下。”
阿玛拉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先是看向桌布，接着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食客，最后看向莱西。“这又不是那种人们期待发生性关系的脱衣舞俱乐部。外面还有狗仔队呢。”“要是有人看见……”
“我知道。”莱西低声说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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