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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餐厅名叫“光环”，而且……那是一家相当高档的餐厅，连领班穿的西装都比大多数人的房租还要贵。预订是阿达的助理安排的，所以她们坐到了能俯瞰中央公园的角落位，桌上还备好了一瓶正在冰镇的香槟。
莱西穿着奎因送来的那套黑色西装——上衣里面没穿衬衫，翻领开得很低，隐约露出胸部的曲线；裤子则是专门剪裁过的，能容纳她的那根肉棒。虽然特制的护套将它束缚住了，但只要懂得观察，还是能看出那里的轮廓。她穿了高跟鞋，这是瓦尔坚持要求的。
瓦尔穿着一条紧身红裙，完美勾勒出她的曼妙曲线；她披散着长发，妆容精致无瑕。她看起来就像一位即将敲定十亿美元大单的首席执行官——而事实上，她也确实就是这样的人。
“正要过去，”瓦尔对着手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米娅在市中心，正在和一家餐饮供应公司洽谈。她说保质期测试的结果比预期的要好，粉末状产品的保质期长达六个月。”两人边走边谈，瓦尔调出了笔记，“罗纹和伊莎在哥伦比亚大学的食品实验室，正在对白酱乳液进行最终测试。进展似乎很顺利，不过伊莎想微调一下针对阴道采集样本的温度曲线。”
“伊莎总喜欢改来改去的。”
“她是完美主义者。”瓦尔滑动屏幕切换到下一页，“米娅还说，那家食品公司对授权合作很感兴趣，想生产一系列蛋白粉和烘焙预拌粉。她约了明天进行后续会谈，如果我们能到场会很有帮助。”
莱西的肉棒在护套里微微勃起。“也就是说，我的精液可能会出现在杂货店的货架上。”
“六个月内，你的精液可能会出现在全国各地的杂货店货架上。而且包装上很可能还会印着你的脸。奎因已经跟负责商标事务的人员商讨联合推广的事宜了。”瓦尔收起了手机。“莱西，你现在不仅仅是个色情明星了，你已经成了一个商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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