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专业的。”米娅的双唇包裹住了龟头，对话也就此终止。
她的动作高效熟练，就像一个做过十几次同样事情的人——事实上，她确实做过。整整三周，每天早上都是如此。这套流程精准得就像照着食谱操作一样：先用嘴伺候两分钟，把莱西弄到快要高潮的边缘，接着换用手，最后再转回用嘴完成收尾。米娅清楚地知道何时该放慢节奏，何时该加快速度，也知道何时该伸手去拿第一个罐子。
当莱西迎来高潮——那是一阵漫长而战栗的释放，让她紧紧抓住了床单——米娅用嘴接住了最初涌出的那股热流，随后将剩下的部分引导进了罐子里。她装满了一个八盎司的罐子，接着又开始装第二个。等到莱西的高潮余韵消退时，米娅已经收集了近十二盎司的量。
“这些应该够做焦糖布丁和那个白酱实验了。”米娅拧紧了盖子，俯身吻了吻莱西那依然挺立的肉棒顶端。“谢谢你，爸爸。明天见。”
“记得给我带点焦糖布丁尝尝。”
“我向来都会带的。”
随后她便离开了，手提袋里装着刚收集好的“新鲜产品”，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她的脚步轻快，沿着走廊远去。大门传来“咔哒”一声关上的响动，公寓里重归宁静。
瓦尔端着两杯咖啡出现在卧室门口。“你知道吗，刚开始搞这个的时候，我可没想过我们的早晨会变成这样——每天早餐前都有个女服务员给你口交。”
“你在抱怨吗？”
“绝对没有。”瓦尔把其中一个杯子递给莱西，自己也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下。“我只是感叹这一切变得多么……习以为常。三周前，米娅还只是个实验对象，而现在她已经成了我们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她拿出手机，翻看着日历应用。“说到这个……今天是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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