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张季萧这个混蛋……”成钊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
这阵子成钊对脚步声尤其敏感。前几天有人不过随口问了一句他怎么总往厕所跑,就被他当场拽住衣领,抵在储物柜上问了三遍到底看见了什么。对方最后只当他在发疯。毕竟成钊平日里就是这么个人。脾气烂,动手快,谁也不会想到,他真正怕的是另一回事。
他越来越觉得,被发现也许是张季萧报复中的一环。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精神折磨下,他的身体在恐惧与刺激的边界来回摇摆,竟被浇灌得异常敏感。
成钊试着挪动了一下胯骨。“唔……”头皮一阵麻木。那根胶体不是一般货色,上面布满像青筋般的的凸起。仅仅是由于重力导致的压迫,就足以让他的前列腺在每一次微小的颤抖中被迫释放快感。
成钊猛地挣了一下。身后忽然响起一声细微的刮擦。他顿住,又试了一次。尼龙绳正蹭过水管旁一块翘起的生锈铁片,表面已经被磨出一点毛边。
成钊眼神一亮。可下一秒,他就明白为什么张季萧刚才会说那句话了。铁片的位置太偏。想磨断绳子,光动手没用。他得把整个腰带起来,大幅度上下摆动。这意味着,为了逃命,他必须在这根粗长的怪物上,疯狂地自渎。“……操。”
“噗滋……噗滋……”
如果这副模样被看到,我就真的死定了。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下作。这种为了自救而自操的逻辑不断的挑战着他的自尊。成钊羞愤欲死,却只能在这风声鹤唳中,拼命捕捉环境里的每一丝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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