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凯文承认道，“我们也知道这事儿……挺复杂的。但这是真实的，对我们也很重要。三周后我们要去法国了，是以伴侣的身份同行。”
艾米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发虚：“李图……亲爱的……你是……你是我的儿子。而凯文他……”
“他是我的继兄，”李图温和地插话道，“我们都知道。我们……已经理清了其中??的关系。这并不简单，但这正是我们现在的状态。”
“多久了？”汤木问道，语气里没有评判，更多的是好奇与惊叹，“这种关系持续多久了？”
凯文感到脖颈处一阵发热。“几个月了，”他给出了一个模糊的时间跨度。其实真相要久得多，也更纠葛，但那些细节并不适合在此时此地摊开来说。
马克向前探了探身子，低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我可以作证，至少从‘生锈锚点’那场演出开始，你们就在一起了。”
李图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并无怒意，反而透着几分感激——在这个一切都被摊开的时刻，她是见证者，也是盟友。
格雷叔叔清了清嗓子。“嗯……我对……那种事不太了解。但你们都是成年人了，有权做出自己的选择。”他又拿起了啤酒瓶，这动作虽不代表完全理解，却传达了一种接纳的态度。
乔森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震惊与惊叹。“你们……在一起了？”他喃喃自语，与其说是在问他们，倒不如说是在对自己低语。
凯文的父亲终于抬起头来。他那双平日里总是温暖亲切的眼睛，此刻变得严肃而审视。“这真是……个意外。一个很大的意外。”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凯文身上，“但你们……幸福吗？”这个问题简单而直接，像一把利刃，瞬间切开了紧绷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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