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教练声音沙哑，听起来有些吃力，“好孩子。”
紧接着，他的身体猛然僵住。头向后仰，颈部的青筋根根暴起。一声深沉而颤抖的呻吟从胸腔滚滚而出，那是纯粹、毫无保留的释放之声。他的阴茎在紧握的拳头中剧烈搏动，而他的……那股液体喷涌而出——并非呈弧线状，而是一股沉重、连贯的水流倾泻而下，溅落在他们围成的圆圈正中央那早已湿漉漉的地面上。
这过程仿佛持续了许久，像是一种终极的、宣示主权的举动，将这片空间烙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世界慢慢恢复了知觉。水声再次震耳欲聋，蒸汽令人感到窒息。汤木的手从那根已然疲软的阴茎上滑落。他浑身发抖地站着，努力平复呼吸。其他人也处于同样的状态：低着头，胸口剧烈起伏。
詹金斯教练率先有了动作。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身体随之放松下来。他低头看了看狼藉的地面，又逐一扫视众人的脸庞，神情再次变得令人难以捉摸。最后，他缓慢地点了点头。
他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走回长椅旁，拿起毛巾，径直走出了淋浴间。身后的门合上了，发出一声轻微却确凿的“咔哒”声。
他离去后留下的寂静，与他进来时截然不同。那是一种充满震惊与沉重感的寂静，空气中弥漫着某种余韵——那是越过了一道他们从未明言承认过的界限之后所留下的气息。
汤木看着地上的痕迹，那些液体正被淋浴喷头源源不断的水流冲刷稀释。他看向卡尔，卡尔也迎上他的目光，双眼圆睁，神情仿佛惊魂未定。迈克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难以置信的浅笑。
没人说话。还能说什么呢？他们就这样站在原地，围成一圈，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却洗不去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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