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清理一下了，”杰克没看他，说道，“趁还没干结。”接着他又补充道，语气恢复了轻松，“还有……下次记得锁门。如果你打算玩得这么激烈的话。”
他往自己床上一倒，背对着乔森，对话似乎就此结束。
乔森盯着天花板，心脏怦怦直跳；在两人交欢留下的黏腻混合物中，他皮肤上的温度正逐渐冷却。寂静重归，但已与先前不同。那不再是空洞的寂静，而是充盈着未言之语、彼此间的对照与共同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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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带着一种既严酷又美妙的热度倾泻而下。它重重地冲击着汤木的肩膀、脖颈和紧绷的腰部肌肉，将高强度橄榄球训练留下的酸痛感，化作一种沉闷却尚能忍受的阵阵搏动。他低着头，双手撑在湿滑的瓷砖墙面上，任由水汽将自己包裹。这间独立的淋浴隔间仿佛一个充满白噪音的静谧避风港——它是沿墙排列的六个隔间之一，每个隔间都挂着一幅垂在生锈金属环上的浴帘。
他的思绪处于一种令人愉悦的空白状态。脑海中空无一物，只剩下肌肉耗尽力气后的那种感觉，以及热水带来的简单慰藉。他感到身体沉重、结实，透着一股刚经历过剧烈运动后的疲惫感。他伸手拿过一块普通的白色香皂，开始在胸口、手臂和紧实的腹部涂抹泡沫。这一套动作已成惯例：打皂、冲洗、重复。
他的手向下滑去，掠过髋部，拂过那丛深色的体毛。就在这时——正如每次剧烈运动后那样——他的身体做出了反应。一种熟悉的、不容忽视的充血肿胀感随之而来。他的阴茎原本半软且沉重，此刻开始充血勃起，几乎是不由自主地顶向他的手掌。这是一种生理本能，一种宣泄的出口。淋浴间里私密而安全。这种事他做过无数次了。他用手指握住阴茎，从根部到顶端，缓慢而有力地套弄起来。一声轻叹从他唇间溢出，随即消散在哗哗的水声中。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他开始更加投入地动作，握得更紧，节奏也随之确立。上下套弄。水流让皮肤变得湿滑，手掌滑动起来毫不费力。他闭上双眼，任由脑海中的画面浮现。起初，这些画面支离破碎——球场上人潮的挤压碰撞，成功擒抱对手时那种令人满足的撞击感。但随后，画面变得清晰锐利起来。他看见了乔森的脸庞——那张因跪在地板上而涨红、透着渴望神情的脸。他看见自己在那光滑的肌肤上留下了印记。这段回忆激起一股新的热流，直冲他的胯下。他的套弄速度随之加快。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那个声音。那声音很微弱，掩盖在哗哗的淋浴水声之下。那是一种轻柔、湿润且有节奏的声音——那是肉体拍打发出的声响。紧接着，另一个方向也传来了同样的声响。他动作一顿，握着阴茎的手停了下来，侧耳倾听。尽管淋浴间里的水流声依旧，但在那水声之外……声音再次传来。那是一种稳定而清晰的“嘶——嘶——嘶”的摩擦声，在铺满瓷砖的浴室里微微回荡。而且，这声音并非只来自一个隔间。
好几个隔间里都在发出这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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