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眼在氤氲的水汽中回荡。李图的肩膀放松下来，他身上一直紧绷着的那股压力肉眼可见地消散了。“我也很享受。甚至享受得过头了。所以我才逃跑。这太操蛋了，凯文。我们可是……兄弟。”
“继兄弟，”凯文轻声纠正道，“而且我们都是成年人了。”
李图笑了，笑声短促而干涩。“但在大多数人眼里，这并不会让事情变得不那么操蛋。”
“这对我们来说重要吗？”凯文问道。他此刻正在步步紧逼，试探着一条他以前从未敢触碰的界限。他内心深处那股渴望——那股自李图留他独自一人、饱受煎熬以来便日益增长的渴望——终于浮出水面。“我们做的事……是私密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它帮到了我。它也帮到你了吗？”
李图垂下目光，随即又抬起头，眼中燃烧着一种重获坦诚后的炽热。“那是我经历过的最火辣、最刺激的事。还有那胸膛……”他比划了一下……他有些茫然地看向凯文。“从我十几岁起，我就一直注视着它。梦想着它。拥有它，使用它……那曾是我以为永远无法触及的幻想。可你让我如愿了。然后你……”他的话语渐渐消散，脑海中浮现出凯文的嘴唇，以及他吞咽时的模样。
“然后你也为我做了同样的事，”凯文接话道，“你让这一切变得对等。”
李图微微张开嘴唇，似乎正在与内心的某种情绪做着挣扎。浴缸里的气泡在他们周围升腾，发出持续而舒缓的轻响。“我想再碰碰它，”李图坦白道，话语直白而赤诚，“就在现在。哪怕外面……还有别人。我想亲手感受它。”
凯文的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这番坦白仿佛打开了情感的闸门。他环顾四周，露台空无一人；家人们正聚在屋子另一侧的火坑旁，欢笑声隐约传来。这个热水浴缸位置隐蔽，掩映在盆栽植物与夜色之中。
“他们看不见的，”凯文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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