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李杰在自己的伺候下再次硬了起来，那肉棒变粗、肿胀，抵压着他的舌头。那种惊人的力量，以及张德所激起的本能反应，既令人恐惧又让人战栗不已。
“操，他这活儿真棒，”李杰说道；张德知道他是在跟李温说话，而不是对自己。他不过是个物件，一件工具。“是你亲自调教的？”
“只要有动力，他学得很快，”李温回答道，语气中透着一种充满占有欲的自豪。
当张德将每一寸都舔舐干净后，他退了回来，脸上潮红，沾满了唾液。李杰低头看着他，那根肉棒因刚才的伺候已半硬。他漫不经心地撸动了几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张德那写满屈辱的脸庞。
“谢了，伙计，”他发出一声阴郁的轻笑。他把那玩意儿塞回西裤里站起身，动作随意自然，尽显他对这个空间、对张德的妻子以及对跪在地上的张德本人的那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
他俯下身，给了李温一个深沉而充满占有欲的吻。“好久不见了，李温。下次别隔这么久了。”他直起身子，像队友安慰失误的伙伴那样拍了拍张德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去。大门落锁的咔哒声在寂静中显得震耳欲聋。
他离去后留下的死寂仿佛有着实质般的重量。张德依然跪在地上，盯着地板，另一个男人的味道定义了他此刻的存在。
他甚至没来得及消化这一切。李温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揪住他的头发将他拽起。她的双眼中燃烧着狂野而凶狠的光芒。
“上楼。现在，”她命令道，声音沙哑，既预示着惩罚，也许诺着奖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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