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宁甚至谨慎得没有替那些人的後来下任何注脚。她只是把名字、时间、地点，一个接一个摆在那里。
可越是不说，越让人觉得那片刻意留下的空白里，藏着比文字本身更加骇人的东西。
许曼青再次验证了，江聿宁这个人是真的很可怕。
她这样的记者，从来不需要告诉读者应该看见什麽，她从来都只负责把那道名为真相的大门推开。至於门後究竟有多黑，探头的人自然会往她指的方向想像。
「疑似」、「涉嫌」、「恐涉及」这些留足余地的字眼，和毒品交易、性交易、人口失踪几个不堪入目的黑色产业链词汇并排在一起时，就已经足够令人不寒而栗，许曼青甚至不需要看见任何一句肯定句。
人的想像，往往比白纸黑字更容易定罪。
她越往下看，指尖便越凉，直到那间会所的照片毫无预兆地闯进视线。
许曼青的呼吸蓦地停了一拍。
她的手指停在办公滑鼠上，不太敢继续往下滑。可页面还是被她颤抖着手一点一点的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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