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太引人注目了。”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凯武把一张松饼翻到盘子里，又加了几张。他端着盘子走到桌边，连同叉子一起放在凯文面前。随后，他给自己也拿了一个盘子，还有一碗煎得酥脆的培根。他的动作透着一种轻松的自信，完全不在意自己衣着清凉，也不在意凯文那灼热的注视。他在凯文对面坐下，落座时围裙在腰间堆叠起来。围裙侧面有些敞开，隐约露出他的髋部，以及从腹部向下延伸的深色体毛。
两人开始吃早餐。松饼松软可口，培根咸度适中。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充满了一种张力，空气中弥漫着过去两天里那些未曾言明之事的气息。这种看似平常的共进早餐，不过是掩盖两人现实生活中那场剧变的一层薄薄的伪装。
凯武咬了一口松饼，细细咀嚼，随即直视凯文。“那么，”他开口说道，语气从刚才的戏谑转为严肃，尽管眼底仍闪烁着一丝调皮的光芒，“我们有个问题。”凯文停下了动作，叉子举到一半悬在嘴边。“有问题？”
“嗯。关于怎么安排的问题。”凯武向后靠在椅背上，围裙在他腿上绷紧。“咱们爸妈又不瞎。要是咱们表现得……怪怪的，或者每晚都跑去对方房间，他们肯定会察觉的。昨天老爸差点就撞见我们了。”
凯文咽了口唾沫。当时那种惊慌失措、手忙脚乱收拾现场的记忆依然历历在目。“但他没撞见。”
“但下次难保不会。”凯武拿起一片培根，咬了一小口。“咱们是运气好。靠垫、气味……当时真是险险才掩饰过去。”
“你想说什么？”凯文低声问道。
“我不是说要停下来，”凯武飞快地说道，目光紧紧锁住凯文，“操，当然不是。我只是说咱们得更聪明点。更……小心些。”
凯文感到一阵如释重负，其中还夹杂着一种更深沉、更隐秘的刺激感。凯武并没有后悔。他还在打算继续。“怎么个小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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