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下小羽那张刚清醒、还带着些许羞涩与迷茫的精致小脸，苏瑞没有像刚才那样调侃他，反而眼眶微微泛红。
她没有立刻起身，只是深深地凝视着小羽，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抚过小羽的脸颊，修长的手指上，那枚金属婚戒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小羽……你醒了？」
苏瑞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事後的疲惫与难以掩饰的哽咽。
「苏、苏瑞姐……嗯……」
小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下意识想遮挡自己赤裸的身躯。
「对不起喔……小羽，姐姐对不起你……」
苏瑞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将脸埋进了小羽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带着浓浓的自责与悔恨：
「对不起……是我不好……明明我是大人，明明知道你身体不舒服，还拿那些坏心思勾引你、强迫你跟姐姐做这种事……把你这朵漂亮的小白花给污染了……」
感觉到颈窝处传来苏瑞微凉的体温与隐约的湿意，听着苏瑞带有哽咽与深深自责的幽幽低语，小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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