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在笑，语尾却慢慢低了下来。
「……诶，不对，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挠了挠脑袋，试着回想，却发现脑子里一片空白，但从骨子里并发出的熟悉感让她又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你现在的状态不算罕见，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听到医生的询问，家歆深呼吸後，认真的否认，
「没有。」
电话那头短暂地沈默了一秒。
「那就好。」
医生没有再多问，只是交代了几句作息与用药的确认，语气一如往常地克制而平稳。
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家歆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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