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姊嘴笨,每次吵架都吵输我,更总是表达不出她真正想说的话:「你怎麽每次都要这样曲解我的意思?我就不是那个意思……我不会说啦,总之你今天自己小心就对了!」
当时的我哪里明白二姊在担心什麽。我天真地以为,今天社工打电话去关心、激怒生母後,警察一抓现行,我就能彻底解脱了。就是这麽简单。
……真的是这样吗?
那天回家,果不其然,迎接我的是比以往更加残暴、更加疯狂的酷刑。
她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直接朝我的耳朵划去。因为实在太痛了,我拼死奋力挣扎;她见不好施暴,划了几刀後,乾脆用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双耳,像发了疯似地把我的头往墙上猛撞。
巨大的撞击让我几乎脑震荡。而在她又长又尖的指甲抠抓、以及刚刚菜刀的划割下,我的耳朵……竟然硬生生掉了一半下来。那半只耳朵只剩下一半的皮肉连着,摇摇欲坠,制服的右半边瞬间被鲜血染红。
就在这个时刻,社工和老师们承诺的「会派警察去你家抓现行」,主角好像终於登场了。
我望着门外闪烁的红蓝警示灯,内心涌起狂喜、期待,甚至感动得想哭。那红蓝交错的光芒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後,就在我的注视下,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就这样开走了。
酷刑的「中场休息时间」,我半蹲在她面前,双手高举着装满水的水桶。耳朵上的血不多不少地顺着脸颊滴落,我的内心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