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东西,我才好不容易睡了过去,做了自己生孩子带孩子的梦。在梦里,我一直处于失忆状态,一边对ta涌起激素构造的母爱,一边疑惑这个孩子是哪来的,ta真的是我的孩子吗?我怎么会有孩子?
醒来后,我差点对着发早餐的空乘大叫:不是我的孩子,哈哈哈,幸好我没孩子!
“嗯,半年前生出来的,妈妈知道,我叫她不要告诉你。”
在接机口,禾绿对我解释的口气就像在说:刚去解了个大手。
两年不见,我俩没有执手相望泪眼,我却实在无语凝噎,有种被家里人孤立的感觉。
禾绿没怎么变,连那张淡淡的死人脸也没变。
她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比我稳重得多,还留着那一头方便打理的低马尾辫。与我的沙发自然卷不同,她的头发很乖巧,不会给人制造仿佛虫子爬过的幻觉。
她确实有些憔悴。
我支支吾吾问:“孩子爸爸是……”
禾绿将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啜饮着咖啡,把给我带的那杯递过来,轻描淡写道:“我不认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