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恶，姜渺想。
他这样游刃有余，把所有难为情全都丢给了她。
她抿着唇不说话，车厢内便陷入一种黏稠的寂静，空调系统运作的声响被这种沉默微弱地放大。
直到车在私人地库里停稳，姜渺犹豫了一下，在解开安全带后没第一时间下车，而是轻轻抬起指尖，虚虚抚过周望方才无意识蹙起的眉宇。
“周望。”她软下来的嗓音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温软，像羽毛拂过，“工作不忙吗？之前看你好忙的。”
周望解读出她的潜台词，大概疑惑他怎么有空来接。
真是懂事得让他莫名不爽。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任她柔软的手指顺着下颌游弋，不满被当成需要哄的狗，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承认：“嗯。”
“是有点。”没什么好瞒的，他应声后才抬手去捉姜渺的手腕，补充道，“最近事情多。”
纤细的手腕被骨节分明的大手攥在掌心，他萌生出他轻易能把她折碎的糟糕预感。
偏偏她固执地不肯收回手，不反对但也不屈从，温热的手指停在凸起的喉结，她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痒，轻抚上去的同时，细微的心疼明明白白地写在她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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