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沉舟还是觉得那张脸有些熟悉。
尤其是那双眼睛。
他拿起手机。
拍下照片。
传给顾言川。
不到两分钟，顾言川回覆。
「我正在查。」
陆沉舟又看了一眼熟睡中的沈知夏。
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袖口。
像是睡梦里也害怕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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